已经索性不让阿木在我上班的日子见我了,在他连续几次等我2-4个小时不等之后,决定的——上班是件很靠谱的事情,下班却从来不是。
换了工作以后,从上周开始重新住回家里面,因为这样的话,我可以带上妈妈准备的饭盒去上班,还能在下班之后洗上舒服的热水澡,但是有一个问题就是,我总是把小熊忘记在学校冰冷冷的床上。这是我始终感到抱歉的一件事情。
如果有人问我是干什么吃的,那么是市场部。 主业是折腾各种广告公司为我们傻红傻红的酒店标志找到一种合适的方式摆到破破烂烂的广告牌位和各类纸质上去,集中活动是每天混天黑地给全国各地打电话,看各种调来调去调不到老板心坎上的颜色和排版。
如果存在职业病的话,那么会是,看到红色感到恶心。 然后,我的博客界面还是红色的。所以这个暂时可以作为很久不写博客的原因。
一周里面的五天,我做着如上所述的事情,另外的两天,我选择过文艺女青年的生活。这个充满水分的词语留下了很多想像的空间,但是我还是要镇重的声明:我从来没有飞过一次叶子,也一直保持着矢志不渝的纯洁男女关系。 我还没有糟到那个程度可能是因为作为文艺女青年,我还是业余的——毕竟一周只干两天。
那么,当首号是134的一个我的手机不认识他的手机的人问我,你觉得《工厂出口》是本怎么样的书的周五,我直接删除了。 职业和业余有的时候该互相探望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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