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就一直高高地持续地挂在那里,太阳看起来恶狠狠,都没有了羞耻。 这些天,我的胃口很好,并且陷入“夏”困,体重也上升了1个数字,我感到挺高兴的——这里有一种坦然的不知分寸。
穆木举着双手,咧着嘴赞同我的肆意妄为,欲念横纵。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一口一口地吃下各种食物,慢慢地咀嚼,然后继续咀嚼。也许那些糖份,那些蛋白质,那些淀粉都在他的想象中,我的身体里融化开了,成了一团绵软的易于吸收的养分,在我的四肢上培养着脂肪颗粒,松垮垮的。 十一点的时候,他手里拿着电话,听着我埋进被空调吹凉了的被子里面如同只小动物钻进洞穴,直到我发出的支支吾吾的声响作为回应的时候,就安静地说声晚安。甚至为了我今天早上睡了百年难遇的回笼觉而欢呼叫好。 他对我有一种软绵绵的沉默不语的纵容。
早些时候,我那么焦躁,对于自己的不可控制厌恶,常常想到死亡,并且把撒手跑人看作是最合适的逃避和解脱。
但是现在,至少是这几天,我的脑袋不再塞满那样的事情了。 我晒着白天的太阳和晚上的月亮,想着睡个回笼觉。
当然也不是哪里都有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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